直到这一刻,祝予宁都没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回家的时候祝韶华已经出门了。祝予宁问了问徐管家,得知奶奶在小佛堂里念经,他点点头,上楼回房间睡觉,到了下午,被小女仆敲门叫起来吃下午茶。
但祝予宁醒来的时候是震惊的。他房间的所有电子设备全部都被人打开了,空调,音响,电脑,电视……虽然都是静音,空调开的也不低。
祝予宁把小女仆喊进门,指着房间里的东西:“你开的?”
“不是不是,三少爷睡觉的时候没人进来的!”小女仆慌忙否认。
“那就奇了怪了。”祝予宁嘟囔了两句,让小女仆出门了,自己去洗了个澡,想换身衣服。
他家的这几口人都有自己并不平静的故事。自然,祝予宁也有。
水雾朦胧的浴室内,他脖子上的那块玉依旧是不染尘埃地模样。祝予宁戴了这块玉近二十年,关于它的由来,还要从祝韶华说起。
祝韶华年轻的时候是世界上很有名望的导演,许多想在他电影里挣个角色的艺人便开始千方百计地琢磨他的喜好,打探他的家境,意图寻找机会乘虚而入。
可惜他与自己当模特的原配妻子感情甚好,祝韶华也一直刻意地与圈内圈外的女性友人保持距离,最后只能都把目标放在他的母亲身上。
祝家老夫人年轻时也是出了名的大美人,祝予宁出生后身体一直不怎么好。两位夫人急的整夜整夜都睡不着,想尽了法子保祝予宁的命,最后是一位找上门的经纪人提供了办法,给了祝予宁一块玉“避劫”,谁知从那以后,祝予宁当真事事安稳,不要说生病,连感冒发烧也没有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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