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来袭,费渊简单地回复了几句就进入梦乡。
翌日,费渊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胸口写着“工作服”三字的衣服穿上。刚出门,就看见前方有位穿着黄色长裙的女子匆匆下楼打开大门离开。
是乔安吗?
费渊没有追出去,谨记自己店员身份,开始找事情做。从四楼往下走,一层层记住门牌号与具体作用,走到一楼大厅时看见一长条血痕,从门口直到右侧的休息处。
这是我昨晚留下来的?
费渊二话不说,四处寻找清洁工具,整个酒店不要说清洁机器人连一块抹布都没有,一无所获,他只能回房将换下的破烂衣服揉洗干净带下楼,趴在地上清理自己的血迹。
三区飞船停泊处。
陈乐焦急地等待舱门开启,昨晚接到费渊回信后,他急急忙忙带上家里现存的治疗设备,偷偷找人开飞船冲到三区来拯救他的兄弟。从他得知费渊被袭击就一直在担心,不敢想象费渊现在的惨状,是不是伤势严重,是不是饿肚子。直到收到回复,他悬着的心才放下来,至少人还活着。
他背着治疗设备,左手提着整箱药剂,右手提着营养液,一路问人询路,被无视被拒绝,磕磕绊绊从停泊处来到酒店所在地。
站在酒店院墙外,他震惊地呆住了。
这是何等古老的建筑,白墙黛瓦,深褐色木板阴刻而成的匾额,舒展飘逸的起翘屋角,如鸟斯革,如翚斯飞的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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