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让你替我受罪

        ......”

        正当陵光醉心于歌曲之时,耳机被人一扯,音乐戛然而止。

        “你干嘛?”

        毕方笑笑拿起桌子上的啤酒给她递过去:“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呢,我在旁边演奏的这么认真,你不给我鼓掌捧场就算了,竟然在一旁自己带耳机听歌?懂不懂什么叫氛围感,什么叫尊重?”

        “你大半夜莫名其妙的把人“劫持“过来,我没一进门把你钢琴砸了而是在一旁耐心等你,已经很尊重你了。”陵光眼皮垂着:“快说吧,什么事情这么急连五分钟都等不了?我刚才在这边坐着也将近有五分钟了。”

        毕方咽下一口酒,眼神茫然:“什么五分钟?”

        “我本来是去超市买东西,结果半路上就遇到了你的手下说你要见我。我原想先把东西放回去再跟他们来的,结果这群小子硬是拦着我,连五分钟都不多给我。”陵光的后槽牙咬字明显加重:“要不是看他们也是听你的命令行事,我早就骂上去了,所以如果一会说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事,你就死定了!”

        闻言,毕方剧烈咳嗽了几声,险些把刚喝的酒吐出来:“什么?我派人去接你?不是你大晚上的说要来找我,所以我才在这里等你的嘛?”

        陵光的大脑翁地一下炸开:“什么玩意?不是你约的我而是我约的你?那门口那些接我男人都是谁?”

        她疾步跑向门外,风过,海泛涟漪。头顶冷白色的灯,在黑暗中刺眼又冷清。外面哪里还有人的影子。安静的仿佛黑暗吞噬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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