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及其近,其实她们在彼此的眼睛里是模糊的,但是凌光还是能准确找到对方的眼睛,鼻子,嘴巴。

        大脑中的记忆无限回放,念川忍不住哆嗦,脚趾蜷缩,从喉咙处发出细碎的呻/吟,一顿一顿,勾引的人心如千万浮毛划过,浑身颤/栗。

        微凉的初春,室内的空气变得潮热,一室涟漪。

        晨光,像一把利剑,劈开了漆黑的夜幕,金色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屋内被镀上金黄的轻雾。

        洗手间内念川正一脸生无可恋的盯着镜子中的自己,脖子上的吻痕触目惊心。本来淡化的痕迹上多了无数新鲜的印记,“我说你属狗的真的有点对不起书羽,最起码书羽乖得很,从来不乱叫也不咬人。”

        “谢谢夸奖。”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在夸你?好一个无中生有。”

        “你在夸书羽不就是在夸我吗?书羽可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

        念川深吸一口气:“书羽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么个主人。”她跑到客厅抱起在扒拉玩具的狗,挠了挠它的下巴:“你以后跟着我吧,跟着凌光那个家伙真的委屈你了。”

        “书羽!”凌光叫它。

        原本还在念川怀里扑腾的书羽纵身一跃,不偏不倚的跳到凌光的怀里,欢快地摇着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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