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的步伐依旧是慢悠悠的,连带着语调也似乎有些慵懒,“怎么选在了这地方?”
两人都是从水中死里逃生的,这可是绝对的伤心地。
绍言听见她的声音,倒是没回头。
“你忌讳?”
没听过温宁怕水。
温宁垂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上的钻戒。
小小一颗,倒也精美。
她微微笑着说,“没有,只是我有点害怕,以后我们会摆脱不了过去。”
发生的事情太过惨烈,温宁实在是不愿意沉溺于此。
有意地不和绍言接触也是害怕,一个人就已经足够的艰难,背负着同样回忆和阴影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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