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陪着她说了很久的话，末了，她看了眼床边的闹钟，语气温柔地劝着，“婆婆，该睡觉了。”
外婆也倦了，但还是强撑着睁眼看她，口齿不清地呢喃着些什么。
温宁以为是外婆舍不得睡觉，眼眶又开始有些酸涩。
“睡吧，宁宁一直陪着你。”她拍拍外婆的手，“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但老人家固执地不肯睡。
外门被人敲了两声，整个下午和晚上，第一次有人打扰。
温宁原本不想理会，但外婆却忽而兴奋了起来，颤颤巍巍的拽了拽温宁的手。
“……要开门吗？”温宁犹豫了下，接着走去将门打开。
只剩下绍言一人了，也不知道他等了多久，神色有些疲倦。
没有和温宁说话，绍言只是放缓脚步来到床前，握住外婆的双手，轻声说道，“我在这，您安心睡吧。”
外婆不住的点头，终于满意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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