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绍言走近,抬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他们的呼吸交错,一时间分不清是谁的心跳。
靠得这么近,绍言反而失神,只是慢慢地说着,“你知道吗,你会让人做梦。”
她就是一个梦。
有时候绍言会怀疑,十七岁的那场恶作剧是一个梦,一个比最恐怖的恐怖片还要恐怖的梦。
他需要去询问身边的人,需要去找寻当时温宁确切存在的证据,才能确认,绍言的生命里切切实实是存在过这样的一个人。
而不是他的臆想。
绍言的像是陷在回忆里,漫声说道:“我等得够久了,有时候忍不住会想要去找你,又会立刻意识到,我不能这么做。”
他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即使站在了名利场的顶端,也无法站在泥潭外面把他的女孩拉出来。
温宁的骨头被攥得生疼,但她没有动,直到发现自己的眼泪已经大颗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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