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看着这一行字,他垂下眼睛,在心里计较着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试试。
温宁在这时却冷不丁地问他,“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身上还披着那件黑色西装,两人并排坐在后座,准备去郊外的一栋有专人看守的别墅里。
绍言收起手机,言简意赅说道,“奶茶店门口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后来被他找人打过,花了点时间查出的。”
但他只查到了沈亦青的背景庞大,更多的信息,是自己后来去温宁的学校里打听的。
那时候,他才顿悟:为什么温宁从来不和别人交往。
也了解到了这些年,温宁究竟在怎样的惶恐不安之下长大。
因为只要是和温宁过于亲密的朋友,无论男女,均遭不测。
而且手段颇为一致,双亲的工作或者生意全部垮台,之前有过一些行贿走后门的小事,基本都会被忽然翻出来,活活压死。
偏偏手段又是正大光明,留不下什么把柄。
找几个社会混混把自己几乎打成半残,应该是唯一一次的黑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