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确然是真心而言,但沈亦青却生起浓重的厌恶。

        他宁愿温宁是那种忘恩负义,见钱眼开的小人。

        “话不能这么说。”程喻插了一嘴,“当年不是你家外婆救了这小子么,他那只能算是报恩。”

        沈亦青凉凉地看了他一眼,“程喻,凭着几十年的交情,现在你立刻抽身离开。我可以当你从来没扯进来过。”

        程喻哈哈一笑,“什么事儿我就扯进来了,说的是我这小老弟和你家温宁结婚啊?美事一桩,我乐意搅合。”

        绍言忽而倾身握住对面温宁的手,淡淡地说:“温宁的事就是我的事情,照顾她这么些年,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请您尽管开口。”

        沈亦青面色铁青,只是看着他们交握的双手,肝脏隐隐作痛。

        到底不是年轻人了,情绪剧烈波动,身体最先做出反应。

        “呵。”他只是笑了声,“哪儿来的小杂种,有几分脸了就敢跟我说话?”

        绍言勾了勾唇角,“既然这样,那晚辈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起身,顺带拉起温宁,侵略性十足地揽上她的腰,“温宁,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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