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在一个小巷子里被人找到,已然意识不清,躺了两个月才能出门。

        但不管旁人怎么询问,绍言对于这件事都是缄口不言。

        一开始祝时以为他是因为挨打而自尊心受挫,但绍言根本没有要去报复的迹象。

        只是性子变得越来越沉,直到高考两个月之后,他要求直接进入娱乐圈。

        祝安静静地问他,“我是不是早就应该想到,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这一次会发生什么,再挨一次打,还是更糟?”

        在绍言身前,是一栋富丽堂皇的酒店。

        过往的人们来去匆匆,竟然没人认出这个大明星。

        绍言没回头,声音几乎有些听不清楚。

        他说:“不用管我。”

        某些属于自己的审判迟早会来到,这么多年,绍言就在等着这一天。

        祝时气冲冲地走了,而温宁则是躺在床上,又看完了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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