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十分钟,祝时才闭了闭眼睛,狼狈说道:“那件事情,是我错了,对不起。”

        但紧接着,她又有点不甘心地嚷道,“可是我哥从那以后就不理我了,还让叔叔阿姨把我赶出家门。我根本不敢和他待在同一个房间里,我够惨了好不好!”

        温宁的嘴角轻轻地弯了一下。

        她把祝时当成了空气,照旧慢悠悠地翻着书页。

        祝时咬着嘴唇,眼睛里蓄积了水汽,“你如果是专门为了报复我们的话,那没必要。因为当时我哥根本就不知情。”

        温宁翻书的动作一顿,接着淡淡地划过去,“所以呢?”

        这些年她也有想过,也许那天晚上绍言并不知情。

        烧得那么厉害,不大可能在下午就给她发短信。

        但又有什么分别,绍言带着那种目的接近她,让她错以为生命里可以追着光,可以追着自由。

        有多期待,就有多狼狈,自尊心被掷在地上,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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