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车厢内，能听见绍言压抑着的沉重呼吸。
他的神色晦暗不明，想说些什么，但胸中仿佛有沸水翻滚。
“冷静一点，好好考虑。”副驾驶的祝安冷静劝解，“如果你是这种发病的状态，是个女孩都会被吓跑。”
“你要我怎么冷静？”绍言嗤笑着反问，“大部分时候我和死了没什么区别。发疯？起码能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祝安不再说话，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绍言面无表情，轻声命令：“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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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粉丝们已经逐渐散去，但似乎是又有哪个明星出来了，机场的嘈杂与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温宁懒得关心，程亦青这些年也不喜欢她关注国内信息。眼下就算是水刀少女站她面前，她也不一定认识。
司机将她载往酒店，温宁先是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骨头仿佛都要散架，但时间才将将下午三点。
手机里有两个未接来电，以及一个微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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