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言忽而开口:“你以为她想要钱?”
祝安回答道:“我希望如此。”
至于是不是,那并不重要。
“安姐。”绍言静静说道,“这是我人生中最错误、也是最后悔的一个判断。”
这是他高中以后,第一次叫她安姐。
祝安叹了一口气。
相处几年,她不是不知道绍言似乎一直有着心结。
赶通告匆忙睡在酒店外间时,她在夜里经常会听见绍言喊出温宁这个名字。
可是一到白天,绍言便对此绝口不提。
那是他的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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