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锦屏不想叫忠勇王妃为她担心,所幸这几日避开,等她收拾利索了再回娘家看看。

        果然,等到了晚上忠勇王妃离开后,府里陆续请来了五六个大夫,天一黑,承恩侯夫人便让人来请她了。

        可能是因为觉得儿子那个地方大概率要治不好,原本信誓旦旦的说要将南锦云母子送走的承恩侯夫人再不提这个话,甚至她进去的时候,这娘仨还围在赵明朗的病床边,默默垂泪。

        人刚进去,承恩侯夫人那想要杀人的目光便嗖的一下射了过来,“你怎么当妻子的,明朗这身子你如何解释!”

        南锦屏诧异道:“娘,这话是怎么说的?世子这七年来不能人道,我这个当媳妇的已是受了诸多委屈,任由外头人将善妒、心狠手辣的污水泼到头上也没说什么,结果他今日在我房内发了疯,非得拿起凳子砸自己那处,说这玩意儿既然用不了,那留着也没什么用,索性砸了得了!”

        她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您说他都这般了,我这如今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的,哪儿敢去碰男人那个地方?”

        闻言,方才亲自给赵明朗那处上了药的南锦云瞬间黑了脸,“姐姐,你怎么这么狠毒!”

        南锦屏是不怎么想搭理她的。

        南锦云固然不是好东西,可说到底,她的底气都是赵明朗给的,把赵明朗搞废了,任务基本就完成了一半。

        她真的没兴趣先是针对便宜庶妹,然后听赵明朗在一边咆哮,再看他俩抱在一起互诉衷肠什么的,太辣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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