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赵明朗被这第二下踹得脸色煞白,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想到原主在他面前是如何被那些粗使婆子羞辱,先是挑断手脚筋,又被木棒活生生敲断腕骨和腿骨的,南锦屏脸色冷了下来,对着他手腕狠狠的跺了下去。

        “啊——”一声惨呼没有结束,南锦屏便往他的嘴里塞了布团。

        赵明朗嗜血的目光看了过来,发丝早已被汗水浸透,黏糊在脸上,大有他逃出去后就将她碎尸万段的意思!

        “呜呜呜!”

        该死的贱人!你就不怕被侯府的人算账吗!

        南锦屏看出了他的意思,“世子别担心,就算你残废了,那也是承恩侯夫人嫡出的子嗣,我这个正妻虽没给你添下一男半女的,可婆婆但凡想要保住世子之位在咱们这一房的名下,就怎么也不会对我下手的。”

        相比较赵明朗这个为爱哐哐撞大墙的脑残,承恩侯夫人更在乎的是利益。

        若是这侯府的继承人不是她生的儿子,或是她这一脉的孙子,那她这个侯夫人便就是一个空架子,晚年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她蹲下身,在赵明朗的脸上拍了拍:“你家过河拆桥啊?那我把河堤拆了,咱们一块儿玩完。”

        “当然了,你若是听话一些,安生的当你那[不能人道]的侯府世子,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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