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这可太明白了!

        他就说妙心这两天为什么老是暗示让自己教她生意上的事情,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他倒抽一口冷气,推己及人,也觉得旁人都是这般算计的,便咬牙道:“果真是最毒妇人心!”

        当然,眼前的妻子他也是不信的。

        他那么对她,她怎么可能对他没有怨言?

        但是她再如何怨恨,没有孩子依靠,也只能听他的!

        这么一想,钱天佑便叫她过来,温和道:“我自然是信你的,你我为结发夫妻,往日我虽对不住你,可也没想过要休了你,你应该是能明白我对你的敬重和心意的。”

        南锦屏“嗯”了一声,心说你就放屁吧,你那是要个挡箭牌来着。

        嘴上却道:“那你……以后终究还是要那两个孩子的,我又……我又没有自己的孩子,这辈子也不会有了,我总得要些保障。”

        说完,似乎怕他误会似的,又急急道:“我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就是你,我也只想在我活着的时候过得好一些,等我百年,这些东西该是谁的就是谁的,我谁都给不了!”

        这话说得倒是叫人相信,比起虚无缥缈的夫妻情分,还是看重利益更叫钱天佑愿意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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