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天佑沉默了。

        变成如今这样,他是谁都迁怒上了,也没了往日她一哭就要过去哄她的意思。

        便也不想看她这幅作态,不耐烦道:“先照顾好我,我若是有个万一,你一个妇道人家带着两个幼子,怕是只有被人扒皮抽骨的份!”

        朱妙心眉头一皱,“我明白,家里的下人也都会敲打一遍,你别多想,总归咱们还有孩子。”

        俩人又商量了一翻如何拿捏那个名义上钱大少奶奶的话,钱天佑也终于撑不住,瘫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们这边算计迭起,南锦屏那边也在琢磨着新到手的五间铺子要如何规划,以及——要如何从钱天佑手里咬下更多的肉来。

        毕竟病人修养不好是要短命的,她总得细致体贴才是。

        隔日一早,吃饱喝足的南锦屏将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乐颠颠的往前院去了。

        只还没到门口,人就被拦下了。

        南锦屏态度还挺好,“您这一大早的怎么也不多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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