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锦屏斜睨了她一眼,“若是在我屋里吐了,我绝对有能耐叫你舔的干干净净。”

        朱妙心:“……”

        朱妙心哆嗦了一下,莫名就觉得她这话是认真的,惊恐的看了她两眼之后,直接夺门而出。

        到了外头,她立刻就趴在路边吐了起来,直到嘴里泛上苦味才停歇。

        因而去了前院,对着躺在床上的钱天佑就开始哭:“我不过是为了两个孩子的以后,结果她不肯喝药,还将药给我灌下去了!若是这药是那见血封喉的,你现在怕是就见不到我了!”

        钱天佑怒道:“简直岂有此理!”

        “什么岂有此理?”

        门突然被推开,南锦屏诧异的走了进来,“夫人你怎么老是在我夫君的旁边?这要是叫外人知道了,那该多难听?”

        “我……”朱妙心语塞。

        钱天佑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方才心里一惊,以为这女人就是跟踪偷听,便恼羞成怒:“你给我滚!”

        南锦屏一愣,而后哭着跑了出去,大喊大叫的将老姑母一家都叫了起来,“没天理啊!男人受伤了,我这个当妻子的不能去照顾,偏年轻的继母大晚上的和躺在床上的继子在一起说话,我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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