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苕儿,阿娘知道你受的委屈太多,可和离毕竟不是小事……还是要三思。”

        唐小诗点了点头,心中却已经打定注意,她和武奉必须和离。不和离,留着当下酒菜吗?

        她宁愿一辈子不再嫁人,宁愿去观里当道姑,也决不能和武奉这种暴力渣男过日子。

        在姚家过了几日,姚母从道观求来的丹药,她收起来并没有吃。

        父母兄长见她从观内回来后不再每日愁眉苦脸,反而心情很好,不是和两位嫂嫂逗弄小侄儿,就是一起研究衣裙胭脂水粉,偶尔弹琴书画吟诗作对,如当年未出阁一般。娘家的人也都放心了。

        这日,唐小诗正在后院大树阴凉下推着长兄的儿子荡秋千,小男孩忽然伸手指了指远处月门:“姑母,是秦六叔。”

        唐小诗顺着所指望过去,秦致一身绛色长衫,手中打着一把折扇带着一小厮走过来,见到她咧嘴笑了,侧头吩咐身后小厮一句什么,小厮躬身退下。

        “姚妹妹。”秦致走上前来,伸手抚着小男孩头揉了揉,“先去别处玩吧。”

        “为什么呀?”小男孩站在秋千上与秦致差不多高,满脸不情愿嘟着嘴巴。

        “我要与你姑母说话,长辈说话,小孩子不可以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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