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须臾,秦郎站起身来,走到殿门另一侧廊下站着,笑着对她说:“娘子别站在廊下了,衣裙都打湿了,会着凉生病的。娘子不必这般小心提防,我若真有恶意,不会坐在这儿与你絮叨这么久了。”

        “娘子既然不放心,秦某立在殿外,娘子进殿内避风避雨。”

        唐小诗瞧着他靠在外墙,一脸认真,犹豫了下,垂头看了眼自己的鞋袜和半截襦裙,已经湿透。站了这一会儿的确有些冷,迈步走进殿中。

        没有风夹雨丝,暖和一些,她立即弯腰蹲下,拧干自己襦裙的雨水,一点点抖开,并将握了这么久的簪子重新插回发髻上。

        “娘子刚刚在大殿求什么?”殿外廊下的人忽然开口。

        “没求什么。”

        “娘子不说也罢。”

        两人再次沉默,外面的风雨渐渐小了,不多会儿停了下来,只有屋檐上的水滴还在啪嗒啪嗒的落。

        她迈出殿门,准备去后院找姚母,却见姚母在婢子的搀扶下朝这边来。

        “阿娘。”她迎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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