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蕊带着几名婢女上前伺候,笑着说:“娘子,婢子瞧着褚公子对娘子倒是关心的,娘子以后不必再忧思伤神了,说不准还能常见呢!”
“嗯。”她坐起身,任由婢女帮她宽衣解发,她像个木偶动也不想动,懒懒的道,“其实见不见无所谓。我早就想明白了,不会为他忧思伤神。”
“但婢子瞧着大女郎似乎对褚公子……”
“那是大女郎的事情,我也过问不得,别费那心神了。”说着话哈欠连连,眼睛眯着,几乎要困睡过去。
以前她可是熬夜达人,这个时辰还是可以再战一两个小时的。自从穿书后,没电没网,把她多年夜猫子的习性都改了。
被几个婢女侍弄了一阵终于可以上榻,头刚碰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接下来好几日她都没有见到萧丽人,猜想她定在生她的气。
她依旧自在的弹琴,没事编个舞跳上一段,这算是最能够消磨时间的事情了。
二月初表姊王炽心被选为太子妃,正在筹备册封仪式。
三月初她去外祖家,表姊妹问起褚容与和萧丽人的事情,她方知道上元节褚容与与萧丽人一起逛灯市的事情如今满城皆知。褚家长辈知道褚容与心意,倒有提亲之意,萧丽人也引来众贵女羡慕嫉妒恨。
她回到府中询问侯夫人,侯夫人笑着说只是耳闻,但是褚家并无任何实际上的表示,此事不过是传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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