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阿兰和阿芝从武家回来。
又几日经两家协商,最后武奉答应和离,条件就是要将放妻书亲自交到姚苕的手中,说白了就是要再见姚苕一面的意思。
有父母兄长想陪,姚苕自然不怕他还会做出什么粗暴的事情,答应了他。
武家的正堂,双方的长辈除了武父远在外地任职未到,其他都在。
姚苕望了眼坐在跪坐在对面的武奉,神色疲倦消沉,从她进门他的目光便没从她身上移开过。看得她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
既然两家闹了那么一场,两家心中都各有怨气,连冠冕堂皇的话都懒得说,三言两语直奔主题。武母拿出放妻书,放在桌子上:“我武家都签了,你们姚家签了,以后两家便无瓜葛,形同陌路。”
武父拿过绢帛从头到尾看完,不由朝坐在对面下首的武奉看了眼,目光几分复杂。他将绢帛递给姚母,姚母看完也有些意外,连接过绢帛的姚大郎姚二郎都诧异。
他们都以为武奉答应和离但是放妻书上的言辞必然不会客气,却没有想到武奉所写的放妻书前半段尽数姚苕的好,后半段尽数自己过失,未能护佑妻子,未能担起丈夫责任,失了做丈夫的资格,有愧于妻。与其说是放妻书,倒更想是忏悔书。
唐小诗不知父母兄长为何这般神情,从二兄手中接过绢帛细细看完,吃惊地望向武奉。他微微垂眸,目光落在还包裹白绢的右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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