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母见看着女儿脸上的伤,又瞥了眼她不灵便的左臂,怎会想象不到女儿受的苦。
以前女儿回来委屈地哭,她只以为是因子嗣的问题被武家人言语重伤,原来不仅仅如此,女儿还受着身体的摧残。
“都是阿娘疏忽。”她自责的将女儿搂在怀中,如果能够再多点关心,或者是暗中派人去武宅打听,也能早些知道真相,不会让女儿受这么多罪。
姚大郎和姚二郎听母亲这么说,也自觉有愧,每次妹妹回来总是掩面长泣,他们竟然没有朝这上面想。
姚二郎道:“六郎何须要赔罪,若是我早知道武奉如此对苕儿,决计会拎刀冲到武宅去砍了武奉那恶棍。”
姚大郎关切问他:“武奉是禁卫,一身功夫,你可有受伤?”
“没有。”秦致拱手道,“多谢姚大兄关心。”
两人都将关注点落在秦致送姚苕见面礼被武奉误会,直到闹出今日的事情,姚母却把关注点落在了秦致送姚苕的东西是一对珍珠上。
珍珠是何寓意秦致不可能不知道,他是对自己女儿有意。女儿既然接受了这样特殊的见面礼,不是对秦致完全无心。
上次女儿从道观回来路上提到要和武奉和离,想必是心中早就有别的打算,所以对于秦致的好意她没有推辞。
心中几分复杂,看着女儿模样,有些话此时也不方便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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