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傻傻地看着陆思延，胸腔里满溢的莫名情绪忘了压制，连呼吸也忘了。
陆思延抓着她的手就紧了三分，他眼底晕着一滩化不开的墨色。
“余小姐。”
他忽然朝她靠近两步，抬手抚上她的脸，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我那天不是在开玩笑。”
肌肤相贴，陆思延说话的鼻息就拂在余笙的脸上，甚至他的睫毛都快扫到她的眼睛上了。
余笙知道，此时明智的做法应该是立即往后退开，同他拉开距离。
但陆思延的眼睛仿佛有吸力，吸住了她的心神，让她一时忘了反应。
“我没谈过恋爱，不确定该怎么跟人表白......”
陆思延忽然侧过头，将唇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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