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眼神也沉了沉。
她从来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却也从来不会动真格。
一般能用嘴解决的事,她很少动手。
陆思远用协议要挟她,她也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恶心他罢了,若不是原主对那份协议有着一份屈辱的执念,她甚至都不会有把协议拿回来的念头。
陆思远那天的言论被那么多人听到,肯定会传出流言,所以她才在电梯里故意说那番话。
说她的坏话,总比说她是陆思远的女朋友强。
毕竟她说的那些话,脑子没问题的都知道那不可能是真的,况且就算她泼他脏水,他们也不敢多说陆思远的不是。
她不过是通过“议程设置”混淆众人的议题。
余笙是不在意别人怎么议论她的。
从今天早上进入大厦开始,她都不知道听到多少人在说她的坏话了。
说她丑人作怪,哗众取宠,人格分裂……各种各样难听离谱的都有,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