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着车上到景区在山顶处的停车场,逛遍了整座界子山,走了玻璃桥,看到别人在桥中央蹦极。

        她吃了午饭,直逛到傍晚人群都在往山下走的时候,才落后在最后方,慢吞吞地走去了停车场。

        上车后,憋了一整天,她终于还是在手机里打开了那本书,颤着手给作者发去了一条留言。

        [能不能,别把陆思延写死啊。]

        余笙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她也只是多发了一句:

        [哪怕几百字的平行番外也好,求你让他活着。]

        她知道不会有回复,平静关上手机,开车下山。

        盘山公路上已经看不到其他的车影,车内电台正在放一首歌,余笙伴着山头的落日余晖,平平稳稳地向下行驶。

        仿佛她往下开一点,那山头的夕阳,也跟着愈往下坠落一分。

        直至开到曾经的面包车司机蓄意坠车的那个位置时,她忽然一踩刹车,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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