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咬着舌根,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不至于失去思考的能力。
陆思延昨天在东沪隔壁的小城出差,那座小城没有国际机场,他说今日要去伦敦,肯定要回东沪这边的机场才能出发。
现在才不到十点,陆思延就算早早出发赶去机场,再加上登机等起飞也要个把小时,一定还来得及。
余笙自动屏蔽其他一切可能,不去设想种种万一,她需要一个念头支撑着,让她有力气。
连衣服也没换,她抓起柜台上的车钥匙,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屋门。
这辆车还是陆思延前段时间来找她时,故意留在这里的。
他知道她闲不住,喜欢到处乱跑,又不肯接受他给她安排司机,便先给她留了辆车。
然后借着车在她这里的由头,动不动就要她去接他下班,再赖在她这里吃一顿晚饭。
陆思延最擅长这样,借题发挥,一点一点不动声色地渗透进她的生活,就如同他当初一步一步蚕食她的心防。
脑海回忆闪过一瞬,余笙就不争气地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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