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
胡小仙想不明白韩琛为什么要让她将这句话转告给太子妃。
“对，就这个！”
赵德言的师承长孙晟的事情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事实上，赵德言是不是师承长孙晟都是一个问题。
韩琛虽然有着“先知”优势，但他也不是特别确定这一点。
所以，他打算从侧面试探一下这一点。
如果赵德言和长孙晟毫无关系，那么太子妃长孙无垢知道这个消息后，只会觉得胡小仙莫名其妙。
但要是长孙晟真的是赵德言的师父，那么长孙无垢一定会有所联想。
她会联想到什么东西，韩琛无法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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