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祝玉妍来说,才是最糟糕的事情。

        虽然眼前的发展已经彻底出乎了自己的预料,但祝玉妍毕竟做了二三十年的阴癸派宗主,在韩琛玩弄她的高挺的鼻子和修长的眼睫毛时,她很快就想到了化解的方法。

        “你要是欺师灭祖,你就不怕婠婠不高兴吗?”

        “婠婠将本座视为亲母,本座也将婠婠视为己出,”

        祝玉妍的秋水美眸望向韩琛,柔声说道。

        “母女一般的情感吗?”

        韩琛没有想到,祝玉妍此时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摇着头笑了起来。

        “师尊,你知道吗?母女共侍一夫这种事情,对于男人来说,更加刺激!”

        说完,韩琛没有理会祝玉妍的诧异,上前半步,左手往前一探,搂住了祝玉妍那盈盈一握的柳腰。

        随后,在祝玉妍即将本能一般施展天魔真气的时候,将祝玉妍放在了石桌上。

        随手一扫,石桌上的杯壶和了空的人头就被他扫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与厚实的落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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