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很“傲慢”的人,慕书昀拒绝使用不趁手的乐器。
不过,音乐系本就不是她的目标,她点开了美术系的回复,出乎意料的“不合格”三个字映入眼帘。
慕书昀轻啧一声,将信件内容完全调出,仔细一看,却是言,画中无物?她一向擅长写意风,若是论写实风,她的确是次了些……啧,但是这画中无物是不是有些过了?她觉得自己画里山还是山,水还是水啊。
她的画曾经饱受赞誉,为何到此便是被贬的一文不值?慕书昀略微思索,或许自己的画本就去不好?毕竟亦有人言,位高权势之人或难听得真实评价。
思及对自己多有赞誉之人,慕书昀倒是得出一个结论:吾兄之美我者,私我也;奴之美我者,畏我也;臣之美我者,欲有求于我也。
果然,只有失去权势之时,才能真正认清自己。
当然,以上只是慕书昀和自己开的一个小玩笑,上一世她的画作基本都未公布自己的姓名,一直身披马甲进行作画——毕竟作为摄政王,还是女性摄政王,这些“舞文弄墨”之事,始终是要落人口实的。
虽然慕书昀不在乎身后名,但是她总归不能让她的父兄蒙上骂名,哪怕他们已经有了骂名,那也要尽量少些。
慕书昀上一世生活在自造的囚笼之中,她自己想要的东西,比起她需要做的事情,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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