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人姓钟,叫钟兴国,四十多岁,那个和许辞发生矛盾的男生是他的儿子。
钟兴国坐在沙发上,看见许辞出来了,便笑着站起来,歉意道:“是我不好,出差没顾上你们,让小乐任性妄为了,他今天是来给你们道歉的。”
闻言,原本低头玩手机的钟乐忽然抬起头,脸上写着大大的不满。
“我可没说我是过来道歉的。”
“呵,”许辞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讥笑,随后看了许母一眼,最后视线落在钟兴国身上:“钟叔,这是最后一次了。”
许母上前拉了拉许辞的衣角,示意他别这么说话。
钟兴国则是歉疚的点点头,“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好,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毓秀,这段时间,委屈你和小辞了。”
许母眼里泛着水光,只是摇摇头。
在他们说话的功夫,许辞闲着烦,便借口出去买东西,锁了自己的房门,出去了。
一出小区,就看见蹲在阴凉下的好大一只洛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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