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芍想了想,“绣花我也会,偶尔也看看书。”绣花当然是会的,嫁衣也歪歪扭扭绣过几针,看书多是喜欢看些五花八门的杂书。
她可不是娴静的性子,在顾太后的有意纵容下,成亲之后也没被拘着。在京城时,就经常和宫里的公主到处玩闹,乌金山猎场可是她们常去的。
舞刀弄枪的她也会,顾云芍抬头看着墙上挂着的那柄剑。
这是她到哪都要带上的剑,只有带着才会觉得安心。就连进宫小住上几日,她都要带上。即便不合规矩,但众人都知道这是她阿爹留给她的遗物,便也就默许了,只当是个装饰物。
剑鞘镶嵌满宝石,看起来有些华而不实,但剑身却十分锋利。
这剑也确实是她阿爹送她的,当时她阿爹回来,她不满意他送的小玩意,抱怨了好几日。她阿爹无奈,只能开了他的私库,让她随意在里面挑选东西,只要她满意就好。
那时候矮矮墩墩的顾云芍挑中的这柄剑,小人儿抱着一柄快同她差不多长的剑,可把她阿爹阿娘吓了一跳,生怕她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剑伤到。
不过在她哭闹下,她阿爹最后也只能妥协,说是将剑挂在她房中,等她年纪再大一些才能拿下来。
而她也是自小就习武的。她阿爹是怕她这性子,以后被人欺负了。所以自她有记忆以来,她一直都是跟在她哥哥身后,由着武师傅教导。
即便后来松懈了,她还是有底子在的。
“我自是不喜欢这些的,但姑母说女子要贞静娴雅,所以也只能耐下性子了。”顾云芍说话当然是半真半假,显出几分性情。
赵飞丹又顺势问了几个问题,想着婆母既然让她来了解王妃,多问问王妃平日里喜欢做什么,到时候也好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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