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等嗓子哭哑了，人哭累了，才抽噎着慢慢止住了泪声。
陆决见她捏着自己的衣袖，感觉是要擦什么东西，赶忙将袖子拢回来，远离了几分。
放下了手中的书卷看向她。
“哭完了？”
顾云芍点点头，又小小抽噎了几下。
杏眼红红，抽噎时微嘟的嘴巴轻颤，特别像只兔子。
陆决命人送来了水，来给她净面。
顾云芍擦了擦脸，洗去一脸的泪，这才冷静了下来。
偷偷觑陆决一眼，他前胸的衣襟都被哭湿了一块，她有些心虚。刚刚情绪有些莫名，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在人家的身上，哭了这么久。
许是在泰宁就他一个还算亲近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生出了几分依赖。又或许在梦中他与顾太后不对付，让她下意识觉得他不是坏人。
陆决见她安静下来，继续刚刚的问题：“所以哭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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