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四妹。”
他唤她的名字,这是一个平凡的山野村妇的名字,可他并不在乎,他在乎的是眼前这个人真的爱着自己。
他如此迅速的喜欢上一个并不熟悉的人,只因为他确认西四妹是真的关爱他,喜欢他。那些他回忆里的不堪场景历历在目。
“去死……你和你爹长得一样……”
那回忆里,发了疯的母亲是如何擒住他的脖颈,怒张着眼睛诅咒自己。
“没人管的小杂种!阿晚是没人管的小杂种!”
那回忆里,其他的小孩子是如何取笑他,如何拿他恶作剧。
在李府短短九年的时间里,他如何忍受那些无穷无尽的痛苦……
“李秉信!你怎么了?”
西四妹发现他有些奇怪,总在无缘无故的走神。
她终于想起在寺庙里顾长秋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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