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上,您沐浴之事,不是一直由小林子侍奉的吗?怎么又换成奴才了?奴才从未服侍过您沐浴,只怕侍候得不好。”
她的心脏颤抖得厉害,上辈子侍候云景天沐浴的活儿,也不是江悦,如今云景天开口让她侍候沐浴更衣,这……这……
她是女的啊。
江悦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始终是找不到什么说辞来说服云景天。
云景天瞧着江悦哑然的表情,便说:“小林子不适适合服侍朕沐浴,以后便由你来侍候朕沐浴更衣。”
江悦觉着自己的头皮麻得厉害,当下她觉着自己面前的参汤不好喝了。
将汤盏放至一旁,江悦手脚无处安放的瞧着云景天。
云景天像是不知晓江悦此时有多震惊,依旧是低着眉眼在那里忙。江悦走到云景天身边,考虑了好久,慢吞吞的说:“您就不能……不能喊小张子吗,小张子他……他杂事少,奴才杂事多,从早上服侍您到晚上,也没歇息一下,您就不能可怜可怜奴才……”
越说到后边,江悦的脑袋埋得越低,声音也是越低。
她仿佛察觉到云景天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越发的压抑。
做主子的被自己的奴才嫌弃,这感觉实在不太好受。云景天将手上的奏折放下,又从边上将地图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