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肖瑶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可她瞧见那要杀人似的眼神,又强迫自己憋了回去,说道:“是不是你爹嫌你好吃懒做、不学无术了?”
“我爹说,我来年也十六岁了,让我出去自立门户,城北的那家酒楼不做了,他要帮我盘下来,让我去做掌柜。”
肖瑶不知道这么开心的事情这小子怎么跟上刑似的,她劝道:“这是好事儿啊,我觉得你爹说得对。”
白子帧幽怨的转过头,喃喃道:“师父,你知道整个靖国有多少家春宴酒楼吗?”
肖瑶摇了摇头。
“四十八家。”
“所以呢?”
“我家有花不完的钱,我为什么要去做一个满身铜臭味的掌柜?整日窝在柜台里,浑身的菜油味儿...”白子帧越说越激动,眼圈都有点红了。
或许像他这种富家子弟,根本就没想过自力更生这种事吧。
“我知道他怎么想的,想弄个营生拴住我,然后再逼我结婚!”
“啊?结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