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秋曼看见白兴安来了,更是来了劲儿,将凳子一甩扔在一旁,用手指着他说道:“姓白的,我吴秋曼哪里对不起你,你竟然这么对我?”
白兴安看了看堵在门口看热闹的百姓,哑声道:“回家去说。”
“哈哈哈,怎么?你还知道难看?我吴秋曼自从跟了你,殚精竭虑的照顾这个家,又给你生了个儿子,如今你为了她们,怀疑我?”
肖瑶嗤笑一声,这是电视剧中的老套路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一般没什么能耐的女人也就只有这三个技能了。
身边的白子帧侧目,小声问道:“师父笑什么?”
肖瑶却是没回答,有些惋惜的说道:“此时要是有一大捧爆米花和一杯肥宅快乐水可就美滋滋了。”
白子帧:“......”
“我试问没对不起任何人,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就为了你儿子吗?可霄儿也是你的儿子啊!”
肖瑶立马出声制止,说道:“哎,话可别说这么早。若你是良家女子这话我还信上几分,可你认识白老板之前是做什么的?难道你忘了吗?”
说罢自怀中掏出一张纸,摇了摇,说道:“这里记录了你这些年的事迹,白老板,你先看看再说。”
白兴安将信将疑的走了过去,手指微颤的接过了那张纸,里面记载着多年前吴秋曼曾是他国战奴,被卖到嘉国妓院为娼,后来被一男子以高价赎了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