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洵摇了摇头,道:“不是,那衣着服饰我也认不出是哪国的,他们知道咱们与嘉国恩怨颇深,便想将我交出去捞些好处。”

        楚云曦放下奏疏揉了揉眉心,道:“该是豫国,最近他们两国私交甚密。”

        楚云洵拿起一个梨子咬了一口,道:“要不是有靖国的渔船,我怕是早就被他们绑在城门口示众了。”

        楚云曦眼神微变,蒲扇似的睫毛也遮挡不住那暗涌着的杀意,他嘴唇颤了颤,没有说话。

        有时看着这堆积如山的奏疏,还有那些战士们的苦劳,楚云曦有时候会怀疑自己做的这一切究竟是不是对的,究竟是不是值得的。

        若是自己能低下头,是不是战士们就能免受战争之苦,百姓们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胆惶惶终日。

        自己的亲弟弟也就能安心做他的闲散王爷,自己也不会被这些奏疏堆的抬不起头终日寝食难安。

        可他一想到先帝,想到先帝交给他的基业,这个头他是怎么样也低不下去的。

        若是一国之君为了所谓的‘安宁’对他国的无理要求听之任之,那这皇帝做着还有什么意思?与傀儡何异?

        这靖国,也就不再是靖国了。

        看着楚云曦眉头紧锁的也不再说话了,楚云洵知道他又是为这些繁重的国事伤了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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