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瑶便又笑着给那桌客人端了一盘水果送去,道:“那以后老乡就常来照顾下生意。”
那个人连连点头道:“好说好说,之前在良吉酒楼存的白酒也快喝完了,到时候我便来你这办个会员。”
这不就拉走她一个客人?肖瑶心下暗喜。
其实稍微会算点账的人,都知道按照这个优惠政策,花满楼该是赔着钱的,他们自然不知是老板有意想要做些什么,只当是这里刚刚开业,这些手段不过是想要多拉拢些人罢了。
白子帧倚在柜台旁,看着肖瑶若有所思。
前些日子他得知自己的父亲从下面郡县回来了,想要瞒着肖瑶偷偷去寻他,质问他为什么要纵容吴秋曼收回火锅店。
可他那有一点心事都要写在脸上的毛病算是改不掉了,他刚猫着腰从门口溜出去,就被肖瑶提溜回来了。
说无需他去做什么,只要经营好花满楼,自然有他主动来找你的那一天,白子帧只能是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之前他有意无意的去城北溜达过一圈儿,路过良吉酒楼的时候他偷偷的瞧上过一眼,屋内虽然设施与之前相仿,但客人可是寥寥无几,许是之前吴秋曼为了些利润,撤掉了免费水果和菜品的缘故。
虽然后来又恢复了,可口碑这东西,若是下去了便很难回到最初。
如今肖瑶硬着头皮赔钱做买卖,想必那面早就有所耳闻了,如今就连客人也都寻着便宜来到了这儿,想必自己亲爹很快就会找上门了吧,或许,是吴秋曼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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