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表面的温和,那种冒着粉红色泡泡的气氛也荡然无存,这个女人面无表情地像是换了一个人。

        “分手的女人家里怎么能没有啤酒呢?”她的手指从额头梳向发尾,背对着他随口问:“吉良君,我是不是像坏女人?”

        易拉罐被拉开时清脆地声音传到耳朵里,刚从雪柜拿出的啤酒冻得有些手疼。

        女人随意地躺在沙发上,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踩在沙发白色荔枝皮上。

        “一边对前男友恋恋不忘,一边又对你做着一些没有边界的事,很差劲对吧?”

        啊,看来这位小姐对自己还有一些自知之明啊。

        吉良吉影有些出神地想,女人嘴唇沾染着深色的血迹,是异于平常艳丽的样子。

        “吉良君是不是已经看出来了?...承太郎也不是那么坏的男人,”那个人流淌的绅士血脉不会让他这样粗暴地对待女士,“我只是想......让自己死心罢了。”

        她说了许多把承太郎推得更远的谎。

        有些是对别人,更多的是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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