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花痴女跟空条君根本就不是同一类人,”她的语气里带着莫名的优越,“真正能理解空条君的想法的只有我。”
“为什么这么说?”莓玲有些好奇。
“再怎么解释你这种普通人也不会明白,”门外的人语速很快,“空条君一直以来都很孤独,能够站在他陪在他身边的一定是温柔贤淑的女孩子。”
莓玲点了点下巴,光听这个描述还真不知道说的是空条承太郎那个不良呢。
但温柔贤淑倒是跟她扯不上什么关系。
听她这样自命不凡的语气,不知道是不是什么被选中的孩子。
“你喜欢承太郎吗?”隔着门板对话,莓玲靠在白色的墙上,似真似假地抱怨,“说出来让我听听,那种不懂情趣的男人有什么优点。”
门外的人呼吸一窒,女孩子被点明了喜欢的心思有一瞬的羞怯,可是都已经鼓起勇气将人堵在卫生间里了,不将恶人做到底似乎有些半途而废的不甘心。
“既然不懂他的好,就乖乖的离他远一点,”门外的人冷声道,“又不是什么不限量的化妆品,他身边只有一个人的位置,难道我还要劝别人跟我一起竞争吗?”
要是真的喜欢,必然是像什么藏宝图一样日日夜夜藏在靠近胸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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