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也是,”她唇角弯起,带着轻松的笑意,“怎么能随便为别人负责呢?”
拜托了,不要因为亏欠而接近她,不要因为同情而照顾她,这种事交换而来的“喜欢”和“在意”,反而显得她付出的情感像是海边沙滩里不值钱的玻璃渣。
“术是我施的,被唤回来的是花京院,在鬼差的记事簿里根本就不会有你的名字,”莓玲的语气柔柔地,却很坚定,“不要做那种逞能的义气小孩啦,空条君。”
承太郎盯着少女浅棕色的眼睛没有说话。
“...你有想过我和父亲母亲吗?”李美云的声音很轻。
莓玲素来骄傲的姐姐第一次在人前显露出这样的眼神,像是见到心爱的毛绒玩具惨遭不测的小女孩,一样地满目伤心。
“你可以不后悔,但我们会为你担心。”
这种温声说出来的话反而比歇斯底里的控诉更让人感到沉重。
但说实话,美云姐姐是这世上最好哄的人了。
“可那都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莓玲眨眨眼,企图蒙混过关,“姐姐你最知道了,与其为不可见的未来担忧,看重眼前的生活才是最优的选择。”
像他们靠着卜算起家的反而对命数这种东西看得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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