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过李莓铃拍过他的手,在暖黄色灯光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纤细但不够修长,肌肉的走向也不是他的type,只能说是普通人的手,没有让人一见钟情的潜质。

        “要先冲凉吗?”莓铃对不知道在想什么、状似发呆的男人摆了摆手,“草莓味的香波可以吗?”

        在思考不能为人所知的东西的时候被打断,吉良吉影还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出神,只能掩饰一般下意识地应声,被女人顺势推着腰一边说着什么会感冒之类的话送进了浴室。

        在一人的空间,男人温和的面具瞬间卸下,他面无表情地扫过浴室整洁的陈设,双手用力地撑在洗手池上,指甲缓慢地生长,青筋爆出。

        在那个女人面前总是需要花心思应付因她而产生的突发状况,倒胃口的粉色拖鞋、拼命安耐住想要躲开触碰的动作,连对她的杀心都被这些小事消磨。

        他望向镜子里面色阴沉的男人,理智告诉他,不是什么好的时机。

        吉良吉影狠狠地将脸埋入手中,优秀的猎手需要有耐心,他这样安抚自己。

        可是草莓味的香波用水冲了三遍还是带着浓郁的味道,指尖刮过冒出尖尖的胡茬,他深吸一口气,忍耐着暴虐的情绪,推开门,浴室里闷热的空气被凉风吹散。

        不留丝毫喘息的时间,门外的女人举着一卷透明胶带,蹦蹦跳跳地叫他。

        “吉良君!过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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