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外的雨声变得模糊,女人高跟鞋回荡在空荡走廊,吉良吉影跟在毫无防备的女人身后,推进的画面像是标准的猎食者。
纤细瘦弱的女人、黑色的发丝贴在脆弱的脖颈上,像是草地里迷糊的小鹿,躲在暗处不怀好意的狼只需要飞跃而出便可以咬断她的脖子,饱餐一顿。
多么昏暗的环境,多么恰当的无人目击的时机,就连指尖疯长的指甲都无需遮掩。
只是吉良吉影低头看着一路踏出的水痕,像是在暗示他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会留下痕迹。
“有一点紧张,”莓玲回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她的手点在金属门握手上,“吉良君是第一个来做客的异性。”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人的恶意,陷在某种粉色的气氛之中的女人对着他打开了大门。
吉良吉影去过很多次陌生女人的家,见过太多因为惊恐或憎恶而变得丑陋的脸,这样对着他笑的面容显得有些特别。
莓铃抬手拍开了灯,暖黄色的光照在男人的脸上,眼里的恶意无处躲藏,只有鼻梁的阴影打在他脸上。
“请进!”虽然不需要匆匆忙忙地去藏起一些乱飞的内衣或是随便丢在桌子上的外卖盒,但莓玲也有些手忙脚乱,“家里有新的毛巾,粉色的拖鞋可以吗?”
女人似乎有些抱歉:“只有这个颜色了。”
吉良吉影低头看见透明粉色带着彩色亮片的拖鞋,明明是女人喜欢的款式,却又男人的码数,倒像是为了整蛊故意买给某人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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