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事实上那种事情她其实睡不着觉、也笑不出来,稍微不注意眼前就会浮现空条承太郎当时的眼神。

        那个男人从来没有过什么脆弱的表情,只是偶然闪过的狠意让她有些难堪。

        就算是分手了,莓玲也不想空条承太郎想起她的时候会是厌恶。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缓缓带上门。

        一只手横在门前,男人宽大的指节卡在门与框的缝隙里,她留下的牙印上还带着凝固的血液。

        莓玲抬头对上空条承太郎浅绿色的眼睛。

        “...早上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少见的主动开口。

        空条承太郎看起来不太好,他眼下挂着明显地青黑,嘴唇干的起皮,怎么看都像是在门外站了一整晚的样子。

        “我想了想,有些话一定要告诉你...”

        莓玲搭在门把上的手握紧,她打断男人将要说的话:“承太郎,原来你也会装可怜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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