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伸出手指试了试吉良吉影下巴上的胡茬,他本人只好像猫躲避触摸一样往后仰,反应敏捷。
龇牙咧嘴的野猫被摸了胡子,明明暗搓搓地恨到想咬她一口,这个人却装作未有察觉,还有轻松地心情逗弄你。
“好像有些长了,”莓玲似乎有些为难,转移话题,“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用我的眉刀。”
她指的是放在柜子里印着樱桃图案的长柄眉刀。
“吉良君好像从来都是仪表整洁的呢,”她点了点下巴,“不快点的话,可能赶不上早餐哦。”
莓玲垂下脸,似乎在忍笑。
这个该死的女人果然是在逗他吧?
该死的,她读不懂空气也似乎感觉不到危险,总不可能是吉良吉影还没有到达能李莓玲的警报线吧?
事实上这个男人有思考在这里动手的后续处理,只是清理现场需要时间,不论是请假还是迟到他这个月全勤的奖金都会没有。
已经是月尾了,吉良吉影克制地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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