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看到了少女眼神的转变,由全然的伤心转为三分震惊七分八卦,她大概有了什么猜测,下一句的口型一看就知道会说出“花京院”几个字。
挚友跟爱人他还是能够区分开来的。
空条承太郎皱着眉破天荒地抢白:“我只是觉得无聊,”承太郎压低了黑色的学生帽,看不清他的眼睛,“‘喜欢不喜欢’这是你的事,强迫要求回应的话,像是小学生一样幼稚。”
少女的眼神有些茫然,这似乎完全不是她预料的结果。
“就算你会哭,我也应该明白的告诉你...”承太郎还是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我不喜欢聒噪的女人。”
是和之前说过的一样的话。
莓玲还是聒噪的女人,却再也不能逞强地说这家伙是自作多情的笨蛋了。
少年直接告诉她,她不是空条承太郎会喜欢的类型。
“不喜欢吗?”莓玲轻声重复着这个词语。
少女手指攥紧了承太郎的风衣,她垂着头,只见到软乎乎的头发,看起来手感很好的样子。
她想起在医务室里酒味的吻,医院里承太郎挡在身前的样子,再到最初遇见的午后,少年白色运动服上灰色的足球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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