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小兔子本人并没有这样想。
只见到单薄的少女抚着床沿的铁栏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口腔里酸涩的、未有散去的酒精的味道。
她的后槽牙紧咬在一起,这个家伙刚刚...刚刚...
是KISS吧?
“啤酒...”
那种微微酸、一点苦的小麦味道...
剧烈的疼痛传到神经末梢,莓铃痛得止不住地流着生理泪水,哭着对着空条承太郎:“初吻怎么可以喝啤酒!”
更过分的是在这个男人脸上看不出一点心跳加速的迹象,像是稀松平常常的事情,如同亲吻自己的宠物猫一般。
这样凄厉的控诉,像极了什么血腥的爱情故事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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