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尽头是三层楼高的阶梯,不够皮糙肉厚都容易摔得住院。
两旁的绿植被什么承太郎的替身挂住,发出不堪重负“簌簌”的声音。
健硕的少年连着树枝一咕噜坐到楼梯底,狼狈地被一群少女围在中央。
莓铃不小心咬碎了牛奶硬糖,跟着眼生的作画少年朝着人群走去。
那位陌生的少年彬彬有礼地朝狼狈的承太郎送上手巾,看起来再过善心不过了。隔着一段距离听不见两人交谈的声音,似乎是再过普通不过的寒暄。
那少年似乎只是想来认识一下新同学,留承太郎面无表情在原地,用洁白的手帕拭着手心的擦伤。
冷不防一只手从承太郎侧身探出,熟悉的香氛气味,少女扯过他手中的手帕,在少年耳边道:“不可以用鳄鱼的手帕哦。”
粉色的手巾被塞进承太郎的手心,承太郎压着烦躁,盯着李莓铃的侧脸。
“怎么又是你?”绣着草莓纹样的手帕瞬间被承太郎捏成一团。
莓铃抿着唇有些不开心地双手抱胸:“刚刚那家伙背后有绿色的恶灵...”
她皱了皱眉,还没有习惯这种幽灵的新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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