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可鲁贝洛斯用那脑容量小的可怜的脑袋昨晚连夜点牌,得出的结论。
“不管多少个那样的杂碎,我闭着眼也可以打趴下,”承太郎倏尔回头,冷着脸看着气喘吁吁的少女,他的食指指着少女的鼻头。
“我说,你真的很烦,不要再跟着我。”
“哈?”莓铃眉头一挑,她起的踮起脚尖俯视着一米九的少年,“你以为我想?空条承太郎,你强和你能赢有时候会是两回事。”
越是是看起来坚不可摧的男人、或是什么天衣无缝的计划,往往会因为意料之外地、微小的偶然而有失败的结果。
“我不会让同伴单独面对敌人,”女孩的声音清脆,“就算是你这样讨厌的兔崽子。”
两人的目光相交,在空气中火花四溅。
“...真是可恶。”承太郎压低帽檐,迈开腿疾走。
莓铃将头发撩至耳后,揉了揉手肘,冷笑:“我可是能够跑过全程马拉松的人啊。”
上课铃已经响过,两人一前一后在空荡的校园里狂奔。
莓铃眼里只有承太郎被风吹起的黑色大衣,在转角处,“砰”地一声眼前一黑,猛然间像是撞到什么路灯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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